帝明摆着是要和他探讨这问题,可许多话他又不宜去问,弄得很是不安。
沉吟须臾,袁叙便顺着皇帝方才的那句问话答了:“陛下是皇帝,想哄个嫔妃……哪有哄不住的?”
再说,鸢才人本来也不是那爱蛮横撒娇的人么!怎么就让他担心哄不住了!
“朕说的不是这个。”皇帝又一轻笑,薄唇翕动着思了一思,又道,“让她碍着朕的身份敢怒不敢言,可不算是‘哄住了’。”
袁叙惊得差点把一句“陛下您不是最懒得哄人么”问出来,全然不知道皇帝今天是哪里不对头了。
“你看刚才。”皇帝坐正了身子,回思着分析,“朕说让她迁宫,给她解释了是为她好,她明摆着不信。”
语中一顿,皇帝又道:“哦,要么是当真不信、不高兴,要么就是着意作给朕看,让朕摸她的心思、压杜氏的位份哄她开心。”
皇帝说得轻松,袁叙在旁边差点一跤跌下去先前瞧这情状还腹诽皇帝这是英雄难度美人关,被鸢才人拿捏住了。这么一听……陛下您想得很明白么!
倒还是……就这么按着鸢才人的心思做了?
“所以你想。”皇帝“笃笃”地轻敲了两声桌子,很认真地又道,“她要是当真不信怎么能让她日后信得过朕呢?若只是作给朕看、想让朕循她的心思办事,日后怎么让她直说呢?”
两个问题抛了出来,问得袁叙再度发懵。合着在皇帝眼里,这才算是“哄住了”?!委实难了些……
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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