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宠,不意味着他自己待她好她也要避。何必呢?又不是受不起。
上一世受了那许多委屈,这一世就要活得更舒服才对得起自己。争宠之类惹人心累的事永远不会去想,没必要,不值当。只要自己活得好便是。
该归她的她坦然受之,不该归她的不动那据为己有的心思,她不信自己还会再凄惨一世。
“陛下又不是个无耻的人。”她在纸上这么写着,推给芈恬看。真正想说的是:“陛下又不是越辽王那般无耻的人。”
起码不会像越辽王那样成心欺她、好像恨不得她早一天死似的。
霍祁在永延殿听着沈宁禀这一夜查下来的进展,思绪飘离,不由自主地去想席兰薇。
这席氏……也神了,照理一个在闺阁里长大的千金贵女,心细没什么稀奇,可席氏这“心细”却是与旁人大不同的心细。她能从一点白印猜出他那日想喝杏仁茶还罢,这刺客近在眼前了,她居然还能想着把墨泼下留个足印?
担着指挥使之职的沈宁都不得不承认,有了鞋印和腿上受伤两项,他们在长阳城中查起人来省了不少工夫。
“陛下?陛下……”沈宁连唤了两声,把霍祁的神思扯了回来,定了定神,一颔首:“说。”
沈宁施一长揖,禀道:“陛下……您有没有觉得,这事里才人娘子冷静得过了头,就像提前知情似的?”
“沈宁。”皇帝声音陡然一沉,面色亦黯了两分,如炬目光从他面上冷冷扫过,“朕说过不必疑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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