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也莫要忘了。”
回到云宜阁歇下,席兰薇在幽幽烛火中,神思愈发清明。
照杜充华方才的意思,皇帝确还不知她有孕,且她并不打算现在公诸于众否则就不必提醒席兰薇继续瞒着。
这就说不通了,禁足的旨意是皇帝下的,她是用什么法子让皇帝解的禁?
要知这其中原因,最简单的法子自是去问皇帝,自己却又不为皇帝所喜,还是不要去找这不快为好。席兰薇思虑再三,下了榻,往秋白清和房里去。
二人本就是皮肉伤,这几日养下来,虽未痊愈也无大碍。本就是告假歇着不必早起,又逢中秋佳节,此时便也未睡,坐在廊下赏着天边玉轮,面前小几上还搁着两碟子宫饼、手边的小炉上暖着桂花酒。
宁静中听得脚步声,二人侧首望去,见是席兰薇快步行来,相视一怔,一并起身见礼。
席兰薇把事先写就的纸笺往秋白手中一塞,仍是眉头浅蹙,分明有心事。
秋白疑惑着打开,清和也凑过去看,边看边读出声来:“去宣室殿,问袁大人今日生何变故……致解杜氏禁足?!”
清和读罢讶然,问席兰薇:“杜充华……解了禁足?”
兰薇点头,秋白将纸笺折了一折丢进那温酒的小炉里焚了,踌躇道:“奴婢这般去问,袁大人……也不会说吧?”
于是兰薇从袖中又取了一张纸递过去,上面写着:“无妨,只问缘由无伤大雅,袁叙晓得轻重,定不会瞒。”
倒又是把她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