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目光沉沉的,全无怜香惜玉之意。生生地让她觉得,他绝不是来看望她的,而是来问罪的。
也是,他来看望她干什么?这杖责五十归根结底还是拜他所赐呢,杜充华只是替他开了口罢了。
手从被子中抽出,探下床榻支在地上,席兰薇撑着身子要起身见礼。轻轻挪动间疼痛来得剧烈,痛得连心速都加了剧,涌动到喉间让她想要喊出来。
喊不出来,费再大的力气也发不出一点声响。秋白和清和本就紧张得相互握着手,见状也顾不得皇帝是怎样的神色了,夺步上前就要去扶她一把。
霍祁始终只是淡看着她,没有半分半毫的情绪,好像当真能心平气和地受她这一礼。直至秋白清和合力扶了半天也未能让她起来,他才皱着眉头道了句“算了”,那种不耐烦,明确地让她知道他只是不耐得等了。
席兰薇瘫回榻上,浑身脱力。霍祁没再理她,扭头去问御医:“怎么样?”
“并无大碍。”御医深深一揖,又道,“只是……须得好生调养些时日”
御医说着呈上了药方,皇帝扫了一眼便问:“这方子……若用金愈散是不是更好些?”
御医轻怔,如实应道:“自然……金愈散疗伤效果奇佳,止疼也更好些。”
“正好。”皇帝随手把药房一折,递还给御医,随意道,“前些日子给了令仪不少金愈散,想也用不完。既然那药疗伤更好,这方子不用就是了。”
一句“如实不够再去宣室殿要”还没说出口,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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