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回来,她们自然很快又会知道,她仍旧是不得宠的。
一时间居然心情十分明朗。
翌日上午,席兰薇早早地起榻梳妆,倒是没在意隆重与否,只挑了身昔日从家中带来的藕色广袖曲裾,对着镜子端详了自己半天,可算露了些许笑意出来。
上一世已与父亲阴阳两隔多年、这一世又为扭转局势迫不得已翻了脸,这回……给父亲祝寿,是真心希望父亲能过得舒心。
霍祁不由自主地开始数算时间,一本本地翻过去了好多本奏章,倏尔回神才发觉半个字都没看进去。长缓了口气,觉得是因为这几日席将军旧伤复发而心神不宁不只是他心神不宁,满朝文武也没几个不记挂的。
便把手上这本奏章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半天,终是问了句:“鸢令仪离宫了?”
袁叙一怔,颔首应了句:“是,已离宫了。”
“嗯……”霍祁点头应了,恍神间眼前浮现了席兰薇的那一脸欣喜。那是直入眼底的欣喜之色,真真切切地在他眼前,可那天她又明显一举一动间皆是小心。
眉头一皱,霍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因为她不会说话?似乎不是,这事他早已知道,原因也人尽皆知,没什么奇怪。
思来想去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霍祁扫了袁叙一眼:“袁叙。”
“陛下。”袁叙躬身听命,却见皇帝沉吟了良久,斟酌着道,“这祺玉宫……”
提了祺玉宫,袁叙目下头一个想到的自是云宜阁的席兰薇上一句问的也是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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