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昇的手颤得连刀柄也握不稳,最终还是没有砍下去。
翌日,他起驾回京,留下人马继续搜寻,把打捞的范围又往外延伸了十里。
一个月过去,没有找到。
两个月过去,没有找到。
三个月过去,依然没有找到。
半年之后,卫昇终于放弃了寻找,撤回了水军,被扣留大半年的船只也得以放行。
孟棋楠离开第一年的中秋节,卫昇喝得酩酊大醉,让安盛扶着去了含冰殿,独自在花园的秋千上坐了一夜。第二天,他下令封了含冰殿,所有陈设原封不动,连着他赠给她的步摇东珠,都还摆在打开的妆奁里。
从此,他再也没踏足含冰殿一步。
孟棋楠离开的第二年,朝臣见后宫凋零皇嗣无继,上书恳请重开选秀,卫昇压下不表。同年太后薨逝,卫昇以国丧为由,禁民间三年嫁娶,自己则终身不纳新妃。
转眼,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春风回暖吹散了积雪,禁宫的楠木堂里,雪砌白马也开始融化,雪水滴滴答答流淌一地,浸湿了卫昇足下华履。
他弯腰掬起一捧剩雪,覆上马背,想修整形状破损的马儿,可是雪化得很快,没多久雪马就成了一堆残雪,形状模糊不辨。
料峭春风掠过耳畔,带来多年以前的一句话。
“表叔公,我要做匹小白马。”
雪色模糊了双眼,卫昇眼睁睁看着白马融化成水,不知去了何方。
纵使他乃一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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