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莫怪,莫怪。”说得那叫一个真诚,好像是真的忘记带了。
在场的人脸都沉了下来,这找茬也找得太明显了,谁会连贺礼都不准备一份?
无双压着怒火,笑了笑:“贺礼是小事,反正我们也收很多了,不差您这一份,就是您老这么健忘,一会儿别忘了怎么回家就好。”
王叔差点没忍住。
烈王高思天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自己本来希望韦莹能够做上明羽国的太子妃,结果先是抢了韦莹的令牌,又把韦莹打的瘫在家里,估计太子妃这事儿是没戏了,三番两次的打乱他的筹谋,所以他今天才找上门来,是何人熟不可忍。
可是他不想想,不是韦莹先找茬,要不然就是韦莹先动手的,在他的思想里,只能他高思天的人欺负别人,别人别说欺负了,反抗都不行。
高思天带着长辈趾高气昂的态度,冷冷道:“才半年时间,你倒是很厉害,做了欧阳大人的徒弟,还进了空桑学院,小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
这话要是亲近的人说,那是关心;如果不熟的人说,那就是添堵,小心泰极否来的意思。
蛊雕大帝端起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茶,高思天连自己都说不过,更别说能言善辩的无双了。
无双一笑:“我半年前在灵台山就见过韦莹,前些日子又见韦莹,她竟然没有丝毫长进,烈王担心我,还是多担心担心您外孙女韦莹吧。而且我木秀于林,怎么也比不过您行高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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