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简单的介绍了涟庙的特色,从他信里的只言片语可以看得出,他真的很认真的在帮她收集涟庙的信息。芦花不禁嘴角牵起,无声地笑着。
严喻培还在信里提了一下水根的亲事,大有将事务处理好,空出时间回来参加之意。芦花蹙眉,这家伙刚上任就想脱离岗位?要是出问题,不是要被撸了官帽?
芦花铺开信纸,提笔蘸墨,把自己对他说的话都写好,最后想说如果赶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万一出问题就糟糕。握笔的手停在信纸上方,芦花眨巴眨巴眼,严喻培不是冲动的人,凡是他也是有自己的思量。想了想,便写道:“心意比形式更重要,莫使自己陷入难处,让我们担忧。”
水根的亲事是农历二月二十六,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二丫、门儿和其他厨子厨娘们经历了地狱般的两个月,小福托她们的福,跟着一起体验了一把。芦花虽然知道拔苗助长不好,可是临阵磨刀不快也光啊!何况二丫已经算是比较成熟了,经过特训后的门儿也能帮上忙,其他的厨子厨娘也不是吃闲饭的,这种情况下,芦花离开十几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关于这次回去,两姐妹商量合计了一番,决定快马加鞭赶回去,路上依旧是春夏、秋冬两人跟着。辛苦是辛苦了些,可速度的确是快了不少。到于圩镇的时候,芦花到周府叫上周尘和胡圆。
众人策马扬鞭,快到去往湖塘口的路口时,远远地看见三人立于马上,芦花和周尘对视一眼,到近处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芦花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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