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我汗毛子都竖起来了!”芦米一想到去年的事,真的是背脊发凉。
水根贼笑道:“你看哈,去年那条蛇它也没地方去,说不定还在这山上呢!”说罢猛的一回头,指着芦米大叫道:“啊!你看,就在你后面!”
芦米立马尖叫起来,倒是胜哥儿傻不隆冬地来一句,“姐,别说,你身后真有好些芭蕉。”
芦米还以为胜哥儿说她身后真有蛇的,听说是芭蕉整个人都松了下来,摇旗手里的树杈就要揍水根,“早知道你上山会吓我,我就不喊你一起来了!”
其实水根也吓了一跳,芦米那尖叫,惊地旁边的鸟都飞起几只……看来去年对芦米造成的阴影不少啊!
玩笑开过了,芦米气鼓鼓地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折了好些片芭蕉叶。
水根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你要这芭蕉叶做啥?遮阳啊?来来,我帮你遮呗!”芦米一扭头,表示拒绝搭理他。
水根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好了,我错了行吧?我道歉了,你别生气了!”
芦米转过身原谅他,话说一半眼睛就瞪大了,直勾勾地看着水根的身后。
水根往后瞧瞧,啥也没有,便笑道:“嘿嘿,芦花,你还想吓我?我才没你胆小呢!”
芦米往胜哥儿那走了几步,指着水根身后用着颤音说道:“水根哥,那里有个穿着白衣披着长发的女人……。”
水根僵住了!
芦米心里特意一笑,一物降一物嘛,她怕蛇,水根怕的却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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