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队长乘坐的车最后一个从泥沼泽爬上来,幕色已降临了。羽队长艰难的下得车来,把四周的地势查看了一遍后,又转头看了看泥沼泽,车走过的痕迹,就像一道深深的伤口,永远留在了这荒无人烟的高原。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还有些意犹未尽。被累得筋疲力尽,浑身粘满泥浆的士兵们,横七八竖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在喘着粗气,无奈的看着被幕色笼罩了的天空和大地。
羽队长忍着伤口的剧痛,看到大家疲惫的情形,就想再此宿营,那儿都不想去了,再挪动一步,都会要了他们的命;可他看到脚下的地方,正在一条古老的河床之上的冲积带上,如果上游发大水,此处就会有危险。来时被困河道,差点被洪水吞没的危险,历历在目。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不能在同一个地方犯同样的错误。
不远处有一片地势较高的大土包,在那里安营要比此处安平得多,他就用手一指哪里,并用眼神向黑子示意。坐在地上的黑子,顺着羽队长所指的方向一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后开车就走了,其别的同志不用督促,都自觉的跟在黑子的车后面,来到了土包的顶上。
把车辆停好后,大家取出车上拉的烧柴,隆起了一堆火,火的四周都放着高压锅,锅里煮着的是从那个湖里捕下的鱼,不大工夫,煮开的高压锅,冒着吐吐的热气,飘着阵阵的香味,弥漫在营地的四周。
吃过晚餐后,大家都围坐在火堆旁取暖,这是寒冷的高原的特点,热量随着太阳说走就走,寒冷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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