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喉咙喊破,冰雹暴雨洪水它不听你的有什么办法?它照样我行我素无拘无束的泛滥成灾,难道你能把它灭了不成?怎么个灭法?再过多少万年也许有办法,到时候再说吧……
刘晓强是聪明人,能看出羽队长的着急。如果此时要是出错撞到枪口上,那可是自找倒霉,真成了眉毛上不跑虱子就没眼色了。他在闹铃声的“逼迫”下,翻过来调过去的“烙了几次饼”,最后还是心一狠,闭着眼睛穿好衣服后一下车就哨子声响起了。
刺耳的哨声是这高原唯一的人类的“乐章”,划破了亘古的宁静。刘晓强吹哨子的脸没有挣红,却把天空给吹红了。太阳没有出来,满天的朝霞就像少女羞红的脸,妩媚艳丽的铺天盖地的红,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刘晓强围着宿营地在转圈的吹哨子,来到河沿边一看河道里的洪水,已是无影无踪了,就有一种喜上眉梢的感觉。昨夜的惊慌,此时的安详,真是有不同的心境啊!他喜滋滋的回头一看羽队长乘坐的车屁股后面,吃惊的就像五雷轰顶一样,两腿就像瘫痪了一样,软软的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