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的说道:“不吹起床哨想造反呀?”“不是的队长。”刘晓强急急的解释道:“下这么大的雨,能出车吗?”刘晓强这次说话的时候,羽队长也清醒了过来,听到刘晓强的说话,就从睡袋里把头取出来,看不到下雨,却能听到雨下得不小,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出车。就对刘晓强说:“等我出去看一下再说,出不成车就不吹了,让大家睡懒觉,睡觉可真舒服呀,啊哈……”羽队长打了一个呵欠,穿好雨衣雨鞋后,从车里面下来。密集的雨点就打在他的雨衣上,略有寒气的微风就迎面补来,他赶紧把头上雨帽往低里拽了拽,踩着松软浸满雨水的草地来到车头前。
昨夜的冰雹已不见踪迹,留下的就是寒气逼人,他抬起右脚,把脚后跟用力地往草地上跺了几脚后,整个脚就塞进了踏开的草地。用手灯往汽车的轮子上照,原地停放的车轮已陷进浸满雨水的草地中去了,黑色的橡胶层已看不到了。如此松软的草地,又怎么能行车呢?
他透过雨雾往四周看了看,无可如何的回头对刘晓强说:“不吹了。这是老天请客,让咱们休息放假,回去再继续睡觉,等天亮了以后再说:“刘晓强满心欢喜的回去了,羽队长也回来钻进睡袋,又睡过去了。外面的雨还下着,不紧不忙,不多不少。
九点多钟了,外面还是灰茫茫的一片,氤氲层就在车队的四周,雾气带着雨点,环绕在车队的周围,像是在寻找机会,能不能把雨下在战士们的身上。羽队长第二次钻进睡袋后,已无法睡着了。多年的军旅生涯,已把脑海中的生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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