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不迟啊。”
桑香听了一急,懵然道:“他怎么了,难道是身上的毒发作了?”
“原来你早晓得!”阮娘目光灼灼看着桑香道:“你居然还瞒着我,万一齐三公子有个长短,你!”
桑香低了声道:“我也是昨夜才晓得的,我只以为他今早清醒了该会唤大夫医治,怎么他……。”
“他光顾着致气呢,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中毒不中毒?”阮娘轻叹一声,道:“三公子也不知是怎么了,愈发傻里傻气的,从前他那样冷漠如一座绝峰不可攀的时候,倒令我们这些人心安些。自从谢阿弱死了,他就跟山崩地陷似的,这会还中了毒,也不晓得到底是什么毒?你可有眉目?”
桑香抿唇沉思,她将那巫偶丢进炭盆烧了个干净,倒无法说清那毒了。阮娘看她这番神色,也是无头绪的,不由拉着桑香手腕道:“说不清是什么毒也没干系,这世上能叫醒三公子的我想也就剩你一个了!等你把他喊醒了,你就好好问问他,他到底中的什么毒?”
桑香被阮娘火急火燎拉着,忙不迭穿上鞋,薄衣在身,也不曾罩外袍,就冒着冷寒冻天的同阮娘一块往兰若阁赶去了。这一路忽的风雪更重,阮娘拽着桑香,察觉她手颤着,才想起自个儿太过鲁莽,连她穿外袍的功夫也不曾给,这会当风雪吹寒的,恐怕入骨的冷呢。
可是桑香却毫不在意,只是一路急步踩雪,青丝间落着雪粒子,眸子莫名的忧虑,却又敛在静静的脸色下,不露声色的,这满满寒意,连晴光里唱得啁啾的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