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冷枫儿就是这四五更之间死的?”齐晏淡淡反问,没带一点压迫,月娘也没藏掖,老实答道,“我偷偷瞧陈绝刀使刀法去了。”
“他约你还是你约他?”齐晏右手指节扣在象牙曲尺那朱丹纂书“明正直严”当中的“明”字上头,百无聊赖的,缓缓地敲击,月娘愈发无所顾忌,答道:
“半夜睡不着就去瞧上一眼,何必约好?不过凑巧他在用刀,我就在树后头多看了几眼,难道这也坏了魏园的规矩不成?”
这月娘说话也当真百无禁忌了,齐晏不以为忤,只是道:
“这样看来冷枫儿死的时候,你若是在看着陈绝刀在练刀法了?那你俩同她的死都没有干系了?”
月娘愈发淡然答道:
“这是自然,我月娘可以对天发毒誓,我若做了什么亏心事,让我出门就被雷劈死!”
这样赌咒耍狠的话,却说得那样平静坦然,倒有几分不同寻常的风骨了,齐晏不打算难为她,只打发道: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你出去让这些杀手们都在兰若阁外侯着,不到天黑不准散了。”
月娘不解其意,但还是领命传话去了。
这时,得空的齐三公子推开里间暗门,只见桑香已经坐起身来,脸上倒是平静了些,看不出端倪,他含笑道:
“趁天还没黑,我带你在魏园到处走走罢?”
桑香忍不住,开了口,头一句竟是问道:
“你喜欢这个月娘?对她那样和颜悦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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