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武功又那样高强,小小的天下堡想留也留不住他俩。”宁晓蝶说得没错,但他还是忍不住看看日头,午时已过,大清早去的,按理取药一事若顺当的话,也无须这样拖延?
此时风吹松阵,涛涛。阿弱有不好预感,她低一头,道:
“我的冷泉剑带了么?”
宁晓蝶道:
“自然带了,我晓得你就是想找个清静地练剑了,大概是还想同我比试罢?”
阿弱笑道:“不比怎么晓得到底还有几桶水的份量?若是我真那样不济、成了他的软肋,不如一死倒也干净。”
“你总是死啊死啊挂嘴边,何必呢?不要以为你杀了几个人就觉得生死轻松,我杀的人兴许比你还多,可是我还是怕死。”宁晓蝶罗嗦了几句,将怀里冷泉剑的剑柄一头握到阿弱手上扶着,他人已跨一大步迈在她前头,以剑作横杖引路,阿弱不必扶树摸索,脚下只用算准步子大小,不急不缓,就不致于磕碰或踏空,倒轻松了许多。
此时她手上握着自己熟悉的佩剑,那剑柄上每一道朴实无华的铜鳞片纹,仿佛泉水碎浪,是以叫冷泉剑。她微笑回应宁晓蝶道:
“也许没有你多,但我杀的都是不好杀的人,算来虽不多,也统共有四十九人了,而且个个都是非富即贵,其中武功高强的名宿前辈,也不在少数。”
“你是怕以后不能用这冷泉剑杀人了?”宁晓蝶苦笑一声。
“能不能杀人要同你比过才晓得。”阿弱一笑。
二人拾阶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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