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有什么可傲的!”薄娘子有心要斗嘴时,当真可气得人七窍生烟,阿弱一怒之下,掌上拂来,一把就将薄娘子推下了高檐。
可怜的薄娘子万万想不到谢阿弱这样心狠手辣,他在青苔瓦上稀哩哗啦地滑下,碎瓦之声砰砰坠地,天下堡的弟子闻声急奔围来,手上火把随风一扫,已将薄娘子围在当场!
薄娘子今夜草率只蒙了面,服色香粉十分醒目,一眼就被人认出形迹,他恼怒地回头张望一眼,可飞檐上哪还有阿弱影子——这个狠心的冤家居然将他推下来作饵!
而那一厢谢阿弱已随风潜入夜,冰窖厚木门上了大锁,话说重器世家的锁岂是寻常想打就打得开的?阿弱捧这锁来看了半晌,独门式样,除非偷得钥匙来,否则无半日功夫,未必试探得开。
这萧月华既为萧堡主掌上明珠,即便她香消玉殒,萧堡主珍重爱女不消说——冰窖的钥匙只怕是他亲自保管了。
薄娘子本来想好好缠斗一番,走为上计,没想到飞鹄般掠出,立在那不远处树枝上的谢阿弱,朝他比划了个手势暗号令他束手就擒。
薄娘子自觉跟着谢阿弱行事与上了贼船无异,叹着气没有还手,索性还揭下蒙面来,天下堡值守弟子捉下他双臂,喝道:
“原来是魏园鼠辈!当天下堡是你们家后院么!”
“岂敢岂敢!鼠辈无甚乐子,只有夜奔这么个小小的嗜好。”薄娘子被擒后仍嘻皮笑脸、从容以对,谢阿弱听了不由好笑,天下堡旁的老成些的弟子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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