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联原是旧对,但刻在这天下堡前,与那匾书相映,气势又全然不同,齐三公子不由取扇遮在额前,略略挡住刺眼日光,仰头多瞧了几眼,颇为可惜般道:
“建此天下堡的萧家先祖,想必也是不可多得英豪,可惜长沟已堵,明月再照来,只剩朽木淤泥。”
萧沧海听齐三公子在堡前言语不逊,淡淡道:“朽木虽不可雕,亦可燃薪取火,星星之火尚且燎原,何况天下堡已堆了这样多的朽木呢?”
此君自比朽木,仿佛自嘲,却暗合那句言语愈谦逊之人,愈有一段傲骨,不可攀折。齐三公子闻言不由多看这萧沧海一眼,他年纪轻轻的,举动间却有风范天成,再加之早闻他是用剑的光明磊落之辈,齐三公子不由微微一笑,道:
“你这截朽木倒是与众不同,难说来日可成就参天巨木。”
齐三公子赏识人的话却直如骂人一般,令闻者哭笑不得,稍稍叙话间,天下堡的管家萧笑已迎出门来,只见明灿日光下,香车旁立着一个比那日光更加耀眼的年轻男子。
他指上略收揩扇,举动姿态间有种无法言说的矜贵,仿佛那被俗世漫漫尘埃所扰的佛禅白莲,勿自净无暇晦。如此谪仙般的人儿,又作得一副无害柔弱的书生打扮,萧笑断想不到他竟就是那杀人如麻、血腥不堪的魏园主人。
齐三公子但笑不语,在众人围拥下,携谢阿弱,共宁、薄一齐迈步进得天下堡去。
天下堡英华堂,庭中种两株九莲菩提,天寒风过,木叶下,飘扬瓦檐,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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