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谢阿弱淡淡答话:
“公子既不认得我,为何一见面就要取人性命?”
李云锋冷冷问道:“姑娘今日见过凤寒霜?”
“我不认识叫凤寒霜的人。”
“姑娘何必撇清?今日在盛祥客栈,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和他相谈亲密,莫非昨晚就是你为了你情人凤寒霜,杀了我表妹萧月华?”
“寒霜、月华,倒是极相称的名字。”谢阿弱喃喃自语,全然不理会李云锋的问话,她只痴痴地想,凤无臣竟为了萧月华连名字都改了,是了,他既想脱离魏园,又怎会以魏园天字一号杀手的名字示人?
李云锋见多说无益,手上的冷剑已如蛇出洞,凛烈刺来,谢阿弱面有惊诧,身影却飘渺闪避,才与李云锋错肩而过,她手上的长剑已劈向他的后背空门,李云锋觉察到背脊后冲来的寒冷杀气,反手剑迅捷一挡,急遽转身一撩,双剑摩走,金石火光!
谢阿弱却借着他一抗之力,身子飘忽向后荡去,飞快上马挽辔,夹紧马腹,“驾”一声已急驰而去!
马上的谢阿弱思绪混乱,天下堡是何时盯上了她?难道是李云锋跟着凤无臣到了盛祥客栈后才追踪到了她?可是他们为何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是她孤身一人要离开江州城时。
难道他们是忌惮那个叫宋昭的带刀捕头?一个捕头竟有这样的能耐,她竟小瞧了他。
李云锋并五毒童子亦是策马急追,蹄声疾疾踏在石板道上的声儿激烈极了,仿佛不断地暗示着雄鹰搏兔的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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