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真……真的是你？你真的还活着？”
    老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怎么？我活着你很失望？”
    牧天冷哼一声。
    “牧天，我们之间应该有些误会，你是知道我的，我……”
    “行了，别这么多废话了，你既然能够拿到我的电话，那就应该知道我的情况。”
    牧天的声音有些低沉，更有着难以压制的怒火。
    “你父母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深表歉意。”
    老人叹息一声。
    “道歉？道歉人就能活过来吗？我为联邦付出多少？你们呢？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家人？如果我再晚回来一点，是不是所有和我有关的人都要死啊？”
    毫无预兆的，牧天爆发了，但仔细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自从归来，除了处置那些迫害自己父母的人之外，他表现的一直都很平和。
    但，身为鬼王，他真的会心平气和吗？
    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电话的另一端，老人沉默着，凭他的地位，却是在这一刻甘愿承受牧天的怒火，因为他清楚，这是他们欠他的。
    联邦，欠他的。
    “无数将侍，沙场征战，哪怕必死，也绝不回头，为的就是守护，守护身后的联邦，身后的家。”
    说着说着，牧天的眼睛泛红，他想到了自己的袍泽。
    “牧天，联邦欠你们的，我承诺，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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