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膛上,逼入血炼子的前胸。
周松本就扭住血炼子,两人是贴身搏斗的。
周松这一下,是拼了一命,把掌功反送出去,可是大部分的掌力,仍击在体内,一下子左身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右身灼得皮焦额裂,惨然倒毙。
周松虽死,但毕竟有小部分的劲力,击中了血炼子的胸膛。
血炼子本不应与敌手太过逼近的。
若不是他太过轻敌,周松又焉能逼近他呢?
血炼子饶是功力深厚,挨了自己的这两记掌力,脸色也变了:一股极其阴寒的功力,一股极其刚烈的功力,在他身子里游走。
如果现在不是在战斗中,血炼子只需要一盏茶的时光便可以把它逼出了。
可是现在不单在战斗中,而且是在惨烈的战斗中。
血炼子虽然负伤,但他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强自镇定,正欲运起冰掌与炎掌应敌,忽然全身一震,血气上涌,金星乱冒,作声不得!
原来他被自己的两种掌力窜流入体内,一时还未逼出,一旦要运功,反而更引起这两道劲力奔窜,痛入心脾。
要知道这两种掌力,一至刚,一至柔,连血炼子也只得一臂练一种掌力,不敢混合,而今体内真气混流,苦不堪言,若不是血炼子内力深,定力高,早已走火入魔,瘫倒当堂了。
那二十名虎贲卫也看出了这是杀掉血炼子绝好的时机,也拼命冲杀过来,他们眼见血炼子谈笑间已杀了整整二十人,不禁心寒,可是这也使他们更清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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