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炼子!”
李州犹豫了一下,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般,才将这三个字从双唇之间挤了出来。
“血炼子!?”
老者神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惊疑的问道。
“是!”
李州躬身站在那里,脸颊上早已经渗出了细汗。
“当初老夫在漠北将其擒获之后,不是已经被圣帝下令处死了么?”
老者方才之所以听到这个名字会如此吃惊,便是因为这个血炼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行刺圣帝的血景天唯一的传人。在血景天伏诛之后,便是他在漠北将血炼子擒获,并亲耳听到了圣帝发布了用尽所有酷刑将其折磨致死的圣谕,原本他以为此人早就死在了大牢之中,未曾想其非但没死,反而自祁山大牢之中逃了出来。
“当初圣帝险些在血景天手下丧命,因而对他这个唯一的传人也是恨之入骨,在将其秘密押入祁山大牢之后,所下的密令乃是不得用刀枪伤其一毫,用十八般酷刑将其活生生的折磨致死,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到这里李州看到老者的神色愈发的凝重了起来,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谁曾想,这人简直就像是铁打的一般,我们将大牢之中的十八般酷刑一一加在了他身上,他非但没有丝毫求饶反倒是大呼痛快。后来我们实在是黔驴技穷,便将古代已经废黜的酷刑也对他施用了,但是即便如此仍旧没能将其折磨死。而圣帝又有密令在,我们也不敢一刀将其结果了,这才让他一直活到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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