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你,”这四个字说的很是暧昧,涟漪倒没察觉什么,刘伯听得却是瞪大了眼睛。
临走的时候,刘伯欣慰的想,老爷子,这次你可以放心了,大少爷肯定不会孤独一生了。
夜晚,涟漪果然依言来到赫连言的房间。
赫连言许是没想到涟漪真的会来,一时间有些怔愣。
只见涟漪身着一身浅白素衫,腰间随意系了一条粉色带子。脸蛋因为刚刚沐浴过,泛着丝桃红,略有些潮湿的发丝并未束起,只随意披散在背后。然,眼眸空幽,略显清冷。
她毫不在意赫连言的注视,朝床踏边走入。
那无声的步伐,像是一步步走进了赫连言的心里,激的他心神荡漾,连手心都出了汗。
“你,似乎很紧张?”她早已站在他床前,伸手把快要掉下的书稳稳塞到他手中。扫了一眼那书面,《江湖传记》,呵,她以为赫连言是不关心江湖事的,看来,非也。
赫连言也缓过来了神,把手中的书随意往枕边一搁。“我不会自杀的。”
涟漪闻言,挑挑眉。想起下午她夸大的比喻,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笑意,这男人,也没她想象的那般无趣。“那疼痛,非常人能忍。”这话说的,倒也否实。
他倒是无动于衷,只不自觉的摸了摸手上的一处疤痕,那是他用手臂把涟漪挡在身下时留下的。
涟漪神色有些莫名,半晌想到了便也不再说什么。再大的疼痛又怎比的过烈火残烧,常人不能忍的,赫连言未必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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