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言,吃饭,”她端来托盘,道。
赫连言苦笑了下,明明是药膳,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吗?三年前生死边缘之时,他每日都会被灌入太多药,以至于太熟悉。即使很淡,他却也能尝出来膳食里面的中药。不过,虽然如此,他还是顺着道,“好。”
涟漪习以为常的摆好之后,递给他粥,碗里有勺子,他便一口口吃着,很文雅的吃相。涟漪瞧了,有些好奇,赫连言不似这般温和的男子啊。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僵硬,实在无法在她的目光下继续用膳,抬头问道,“怎么了?”
涟漪见被白纱布包着只漏了一双眼睛和嘴巴的他,竟笑了,道,“没什么,赶快吃吧。”
他自然也猜到了她笑什么,却无奈,涟漪看不到的是他眼中隐藏的宠溺。
吃过后,涟漪简单收拾了下,给他把了把脉,点点头走了。
数日后“赫连言,我今天帮你拆了这纱布。”涟漪走进来,她察觉到她说完这话后,赫连言明显的有些僵硬。
她却不以为意,轻笑,“不用担心,”她走过去蹲在他身前,极轻极轻的解开那白色的纱布,一层一层。
赫连言在她的动作下,紧张的握紧了拳头。他不是担心自己的容貌没有好,他是担心看到她害怕嫌恶的神情,虽然他知道她不会,可是他还是担心。
涟漪哪知他心里所想,很快就卸了纱布,卸完之后,赫连言低着头,不愿面视她。涟漪噗嗤一声笑了,他沉着嗓音,“你笑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