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她,那背影寂寥失落。她捂了捂胸口,她得承认,这一刻她是有些可怜这个男人的,同情赫连言,虽然她知他一定不需要。
她向他的方向走过去,他似是听见了她放轻的脚步,身子微微颤了颤。
“做什么弄得这么黑,”她轻声呢喃,略带着一丝不苟同。赫连言来不及阻止,她便已快步走过去‘唰’的拉开厚重的帘子,一瞬间,阳光打进来,满室明亮。
她拍拍手上的灰尘,回过头,却只瞧见用手掩住脸颊的男人。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却好像知晓他一定是难堪的,甚至痛苦。难得的,她似是安慰的道,“你莫要这样,我并不会在意。”
他手微颤,却未放下,只言,“会吓到你。”
微顿,她好笑的开口,“赫连言,你觉得我是那般胆小之人?”
她语气不自觉的熟稔,让他略怔,忆起以往,他带着回忆带着一丝笑意回道,“你不胆小。”她怎会胆小?总是一副天塌了也无所谓的样子。
对这有些暧昧的对答,涟漪颇感不适应,却不去细想心中的那一抹奇异的感觉。“那还不放下你的手,让我瞧瞧。”
他的沉默换来她的不耐,“赫连言,你爷爷让我照顾你,医治你,而我有求于他,我希望你能配合。”
他语气也冷了,“我有拒绝医治的权利。”
她第一次被彻底的拒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更多的却是那股恼怒之意,脱口而出,“随便你,”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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