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就曾引起皇帝的怀疑,这几年他对空空如也的梁王府定也不会放松警惕。要是哪一天哪个旧人又突然消失不见了,那么他就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
这样想来,倒是她太过冒失了。
当年,若不是后来皇帝起疑特意打着为“梁王”迁坟的缘由,验明了尸骨正身,这事情也不会在后来不了了之。这也多亏了拓跋云清,当初穿的是拓跋玉息的战衣入的棺,所以那些开棺验尸的仵作只验了那身战衣就草草交差了。不过这其中,定有拓跋玉息曾经的旧部在其中诸多打点,否则哪有那么顺利。
“听说,云清哥哥的墓现在在千翠山,似乎……跟你的侧王妃在一起呢!那地方,离惜竹夫人的墓不远。”
“是吗?挺好的,至少他们也都有伴了。”
虞冉似乎还不知道,当年蝶氏腹中的骨肉,是拓跋云清的。其实这冥冥之中注定的安排,兜兜转转,终绕不过一个缘字。无论人为亦或者苍天安排,总归如此。
阳光高远明媚,落在伊人洁净白皙的手腕上,掠起金镯上点点金芒。一路驼铃,一路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