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你……”拓跋玉息怔然,见拓跋云清已经快速地转回去,穿上了他扔在地上的铠甲。
虞冉亦震愕,竟一时忘了要去想办法解开手上的腰带。等拓跋云清已经纵身趟入沙中,竭力将她整个人顶上来的时候,她才猛然回神。
“就现在这一刻,你能不能把我当做王叔?让我为你,做着最后一件事,可好?”他道。
流沙之中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支撑的东西,他现在勉强将她往上带,靠的都是意志,以及一身的肌肉收缩。若他松一口气的话,就极有可能一泻千里再无发力的机会。所以他就连说话,都似乎憋着一口气,说得比平日里更加沉稳。
方才虞冉没有流一滴眼泪,是因这时的眼泪流得越多只会越不舍得。可拓跋云清这话,却生生将她的眼泪勾了出来。她从未有过一次,是为了拓跋云清而这样难受。
他其实早已打定主意要这样做的吧?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主意,她居然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那面,拓跋玉息在勉力支撑,万一虞冉救不起来,那么他也不会苟活。他望着拓跋云清因为铠甲的重量已经快速地沉在沙中,忽然有了一丝恍然。他之所以这么多年都对先太子的死这样执着,是因为根本不知道当年先太子为什么必须得死。这是关乎拓跋氏皇族的荣誉,所以早就被太上皇勒令警告过不得泄露半分。如今这生死关头,他若再不说,岂不让云清带着仇恨埋骨他乡?
“云清……你坚持住。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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