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冉儿,还有,尽力保住她腹中的骨肉。”若没有这个孩子,虞冉在这世间恐怕再没有亲人了,他不舍得她那样孤单。
朱儿红着眼圈摇头:“先生就在那里,殿下若要说,就自己去说。”说着顺手又扯住了拓跋玉息的袍子。
他无奈,从袖子里取出藏身的匕首,起落间便划开了那段布料。“嘶啦——”这声断裂就似一道生命的诀别。
朱儿由于拽得太紧,一下子没有收住就往后倒了下去,跌在了地上。他吃惊地望着拓跋玉息,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拓跋玉息扬起手中匕首,对着众人道:“今日某我做的决定,都与你们无关。谁若胆敢违抗,就先问过我手中的匕首!”说着迅速扎往自己的胳膊,鲜血顿时沿着那些原本就破败的战衣滴落,旧伤也变得格外狰狞。
众人都明白,拓跋玉息的这把匕首不是要他们的命,而是要他自己的命,所以都知道这事情已经没商量的了。就像说好的一样,上千人纷纷转过了身,背对向拓跋玉息。
沉默如水漫过旷野,夜风也突然沉淀,这一刻好像连月光都淡了许多。
“玉息——”就在这时,虞冉终于大声喊道,“你先别急着过来,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拓跋玉息手中的匕首缓缓放下,笑着道:“你说。”说吧,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改变选择。
虞冉问他:“你铠甲里的那些桂花,你认得吗?”
“……桂花?”拓跋玉息摸了摸胸口,目光一凝,“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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