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门关住了。
看他身形,几分熟稔,却又不是秋浓。她便一下子扑到桌前将灯灭了,然后将滚烫的灯台握在手里:“你是谁?”
从他关门到她灭灯,简直就是前后脚。她动作这样迅速,说的话又如此满是警觉,忍不住让他笑出了声:“看来我倒是多虑了,你可比我想象的会保护自己。”
“殿下?”这声音没有人比虞冉更过熟悉的了。手中的灯台“咚隆”一声落在了地上,骨碌碌一阵滚。
这动静立刻引来了旁边孟太姨娘的丫鬟:“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虞冉道,“秋浓想喝水,不小心撞到了灯台。”
那丫鬟便没说什么,回禅房去了。
拓跋玉息快步过去,在黑暗中一把将她搂到怀里:“那灯台都是滚烫的油,你怎么这么傻?”说着将灯台拾起,重新点上了。
幽暗而跳动的火苗下,果见虞冉的一双手被热油烫得发红。他顿时心疼而责怪地白了她一眼:“疼吗?你连吭都不吭一声……”
“当然疼了。”虞冉吐了下舌头,“但是总好过被人糟蹋。”
拓跋玉息顿时怨怪起自己:“早知道我就不吓你了。”说着轻轻为她吹着手掌,眉宇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焦急。
“我这双手自有秋浓来打理,你就不必多管了。”虞冉一下子将手抽了出来,藏到身后,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的?好好的梁王不当,偏要来这寒寺当飞贼!”
拓跋玉息不肯作罢,拉着她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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