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说的那样,是药膏。
“云清……你何时这么关心我了?”她喃喃自语,嘴角溢着冷笑。从发间将那枚银簪取下,往坛中挑了一指甲盖那么多的药膏,静静对着阳光观察。
时间一点一滴,从枝影间淌过。一盏茶过去,银簪毫无变化,那药膏也始终醇厚如玉,凝脂般挂在簪尾。
这时,叶氏终于有了些吃惊。盯着银簪看了许久,才把那点药膏抹到手上。
拓跋云清允许她去千翠山为先太子扫墓,这是不是就说明,在他心中,是将她当做亲人的。原来,是她太过疑心了吗?云清不会害她。
叶氏脸上阴晴不定,一下一下地抹着药膏,好像捉摸不透拓跋云清此举背后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