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畏惧忌惮。
这一夜,他们辜负了月光,辜负了良辰。只是简单抱着,聊了些平淡无奇的话题。好像这一夜,他们已经远离了纷争,远离了失忆,远离了怨恨。像一对普通夫妻。
阳光掠过镜面,兜盛的是流逝的韶光。女人在镜前看着自己从姑娘变成人妇,又从人妇变成人母……一生的光阴,都在这一面铜镜里。
虞冉握起银梳忍不住替自己篦着头发,还好她还年轻,她要做的事,要度过的时光还有很多。
“昨日我看到殿下鬓边有几根灰发,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头发却要白了。”她问道。
秋浓在后笑起来:“殿下心大,要犯愁的事情可多哩。”
“照你这么说,皇上岂不要愁得满头白发了?”虞冉揶揄道,放下银梳照了照鬓角是否齐整。
“哎哟哟,这可说不得。”秋浓乐了起来。旁边春晓抱过来一团褥子,亮出一角给她偷偷看了一眼。她瞧过,笑容便有些淡了,挥手让春晓先退下。
“娘娘昨夜……”她试探地问着。
虞冉说完几句玩笑话已经收了心神,听她这么一提,便了然道:“殿下受伤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果真因为如此就罢了。娘娘是有自己想法的人,秋浓再多嘴就不识趣了。”秋浓道,捧起虞冉的一捧头发慢慢从上往下梳。
就连秋浓也看得出来吗?她其实并未做好将自己交给拓跋玉息的准备。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也许,一切的猜疑与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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