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渐渐被奇毒侵染,变得痛苦不已。他说这些的时候,仿佛还沉浸在遥远的回忆当中,有时还会恍然失笑,但独独没有悔意。
做出这样的决定,伤害自己唯一的孙女儿,这种事情,他竟然毫不后悔。
若说无情,谁比他更无情?
但在虞冉心中,他除了是她的祖父以外,还是养育她的人。身份可忘,可是恩情不能忘。
元兰拿来了府中最好的金疮药,太医也拟了方子,秋浓跟着去煎药了。屋中,虞冉仔细地为拓跋玉息上药,看到那几道狰狞的血口子时,也曾有微微的泛疼。
“我今夜可以留在这里吗?”拓跋玉息小心翼翼地问,
他曾不止一次地说永不踏进这里,可是每一次都在隔了没多少时间之后就食言了。在这个问题上,他几乎没了自己的原则。
虞冉脸上忽地发红,偷偷看了眼在一旁偷笑的元兰,故意在棉签上下了重力,惹来拓跋玉息一声无奈的惨叫。
“元兰在这里,你怎好说这个。”她嗔道,有时候也难得会被拓跋玉息的傻气给笑道。哪家的亲王郡王会这样问自己的妻子?也只有面前的这位了。
拓跋玉息立刻瞪了元兰一眼:“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元兰笑着会意道:“是,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告退了。”
待元兰一走,拓跋玉息便不那么听话地坐在椅子上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捏住虞冉正在上药的一双葇夷,哀求道:“你倒是说个明白话呀!”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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