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便知这个时候就算要他掉只胳膊他都不会眨眼的。偷偷乐了几声,便做了个“请”势。
拓跋玉息无奈,只好先跟着元兰进去了。虞冉有意慢了几步,缓缓跟在二人后头,对秋浓道:“可有见到云郡王回来没有?”
秋浓愣了愣:“娘娘怎么知道云郡王出去了?”
“你派人跟踪了他?”秋浓做事一丝不苟,已经出过惜竹夫人的事,她现在对拓跋云清的动向很紧张。
秋浓赶快摇头:“那怎么敢,而且奴婢也没这能耐。奴婢只知道郡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是啊,他跟张御史恐怕还有很多话要说,很多对策要商量,哪里会急着回来。
虞冉微微叹息:“你找个可信之人回太傅府一趟,替我送封信。”
秋浓“哦”了声,心中揣测着,虞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当面跟虞太傅说的?按道理,她跟拓跋玉息从张御史府回来,中途去趟太傅府也是顺路的。难道……她心中蓦然一紧,莫非虞冉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拓跋玉息的?
这二人心事重重,前方拓跋玉息与元兰二人亦是如此。
元兰的双眉在此刻就像是两条打结的麻绳,佩剑在他身旁一路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好像不久前的那场恶战并未让它过瘾。
“真的是宫里的人?”拓跋玉息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骤然往下沉了一沉。他原本猜测会是太子党所为,没想到竟是出自宫中。“兹事体大,若是弄错了出处,可不仅仅是掉了性命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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