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什么劲儿?看把好好的头发,都弄成卷儿了,真是可惜。”
虞冉却只望着那几根断发发呆。
“……小姐之所以这样一时没了方寸,莫非……早已对殿下动了心?”秋浓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说出了这个令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疑问。
“你越说越离谱了。”虞冉气道,“是不是这些日子躺在床上尽瞎想了?快回去吧,让春晓进来服侍我就好。”说着就把她往外推。
秋浓“咯咯咯”地笑起来:“果真被奴婢猜中了吗?这可是好事啊……”
虞冉顿时板住脸:“秋浓休得胡说,我与他,今生今世都不可能。除非张启能活过来!”言毕忽然一顿,只见一个人影站在凄凄惶惶的灯下,想必在庑廊里站了许久,也听了许久。
秋浓大惊失色:“殿下!”
那灯下的错影,斑斑驳驳地落了他一身。虞冉几乎抬不起头来看他一眼,因为心虚。从嫁入梁王府这么久,她从未明确在他面前提过张启。哪怕张启确确实实是横亘于他们之间的一道屏障,可……可虞冉也并不想惊动张启的亡魂。她一直谨言慎行,将张启这个名字牢牢地压在心底,却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殿下……”秋浓惶恐地跪地,颤抖地道,“您……您今夜怎么过来了……”
“难道这里,本王来不得?”拓跋玉息寒霜罩面,寸寸表情之下是掩不住的落寞。
秋浓此话一出口,就已经后悔万分了。这里是梁王府,拓跋玉息哪个角落是去不得的?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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