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浓方缓了缓,可是想到虞冉自己在梁王府也是身不由己,说不定哪日真的把拓跋玉息惹急了,主仆几人都没有好下场。便不由得问:“小姐,你跟殿下……”
“如何?”虞冉问得坦荡。
就是这样坦荡,反而让秋浓觉得几分亏心。她摇摇头:“没什么……奴婢是说,小姐真的要把蝶夫人安排在身边吗?”
“蝶氏太不知收敛,我往日姑息,她却将我当成了泥菩萨。如今,也是她自己闯祸,我若不罚,焉能服众?”虞冉淡道,若非必要,她又何苦把蝶夫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秋浓点点头:“也是,小姐思虑周全。”
以蝶夫人今日之错,足可以拘禁冷苑一世不得出来。较之这个处罚,虞冉的决断还算是轻的了。她要让拓跋玉息知道,她就是有意放过蝶夫人,为自己树立一个不大不小的威胁。然而她也深知,与其在她这里听候差遣,蝶氏是宁愿老死冷苑的。所以,她更要做下这个决定,让蝶氏好好看清楚,在这个梁王府,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中馈之主。
“相比蝶氏而言,叶氏才是个深不可测之人。”虞冉喃喃地说道,放下橘子在旁的瓷盆中净手。
“叶氏?”秋浓诧异,自己被杖打之前并未听说过此人。
春晓道:“姑姑忘了?是先太子妃的庶妹,老爷说过的。”
“哦,是她?”秋浓回想起来,“她怎么了?”
春晓道:“府里那些人的态度姑姑是知道的,可是就这个叶夫人顶奇怪,竟为了小姐顶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