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主母主持中馈,至要的便是维持内宅和睦。可是单这“和睦”二字,便是少有人能够周全的。拓跋玉息自成人之后姬妾不在少数,但因始终没有王妃入府,所以一直由太后做主给梁王府中的姬妾服药,故到现在也没有后嗣。而今虞冉进府,最要紧的也是这一桩,便少不得让这后宅的人雨露均沾,让梁王这一脉开枝散叶。
不过按照蝶夫人的说法,虞冉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常言道,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她要是将秋浓送给拓跋玉息,岂不就是要一家独大的意思?拓跋玉息还会再看她们半眼才怪。
“自来王侯将相到了殿下这个年纪,膝下早已子女成群,至于这么多年我等都无所出,王妃是该急了。”这时有人轻轻吐出一句话,犹如一石惊浪。
这是第一个。
虞冉倏然眯了眯眼,视线拉向这个怯怯说话的女人脸上。但她偏着头,似乎因为说了这话感到十分不安。那层惶恐之下,虞冉能看到她姣好的容貌,以及不似蝶夫人那样的风尘气息。
而蝶夫人,此刻正扭头冷冷盯着她,仿佛一转眼就要把这人给活吞了。
“她是叶夫人。”春晓小声道。秋浓不在虞冉身边,她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帮虞冉留意各个人事,也难为她这个平日里像个糊涂虫似地的人要扛起这些。她将早就打听来的一字字告诉虞冉,“据说是已故叶太子妃的庶妹,不知怎的就来到梁王府做了侍妾,还是殿下特意抬举了她做夫人。不过也就是这样,之前蝶夫人眼里最容不得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