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让人有种无可抵挡的错觉。然而命毕竟是自己的,谁都不愿意凭白将自己的鲜血献给对方,生死一线的时刻,什么理想、什么使命,甚至是挚爱的家乡和亲人都已被彻底驱逐出神识海,只有一个念头维持着行动——生存!
深入血肉两寸的狭长伤口,若是在平日里,足以让公子粲立刻倒下,外翻的血肉、可怖的失血,光是视觉的刺激就能让他吓晕过去,更别提那痛入骨髓的折磨,完全是人类世界中无法想象的酷刑。
然而就是这个平日里连打针吊水都畏惧三分的懒散公子,此刻却分毫不变色,击偏昆吾剑后立刻运起碧空诀,以碧空城第一身法要诀拉近两者速度上的差距,后撤的同时将紫剑交到失落隐龙鞭的右手,因为适才握剑的左手已在两剑交击的震荡下骨断筋折,不堪再用了。
瞬间完成这两个保命措施之后,公子粲便与神羽在隔绝法阵中展开殊死的游斗。说是殊死,其实每次在死亡边缘挣扎的都只是公子粲一人而已。对面的神羽似乎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凭借嗜血的本能追逐、扑杀着猎物,虽然一时尚未达成最终目标,但每次公子粲的身上爆出血花,神羽的眼瞳都会更艳红一层,在血珠落到地面之前被皇族之血的血雾吸收消化,更形增长神羽的力量。
“丫头,你的紫金青龙罩呢?”公子锋皱着眉头,眼底却始终闪烁着光辉。
“临行前,阿粲让我把它留给大本营里的其他人了。”雪儿语声平静,眼底却已湿润,“他说,失去了我们俩的保护,大家的处境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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