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结果的同时,另外一边也有了变化。
本来凶猛的顾盼,眼下却如同温顺的绵羊般伏倒在杜越的脚边似是陷入了沉睡般失去意识,后者面色虽然看上去充满疲惫,但至少比起林帆还是要好上很多的。
真是糟糕透顶……杜越赢了吗?
“没有赢。”从林帆那没有掩饰的面孔上读出想法后,杜越一边艰难地迈着步子靠近,一边脸色冰冷道:“只是在最后关头总算启动了那个后门程序让她昏睡过去罢了。”
“是嘛……也就是说……我们最后努力的一切反而成了帮你打白工吗,郑茶被干掉了,顾盼也重新落到了你手里。”林帆想要愤怒,但是剩下的力气连愤怒都无法做到,于是乎,他只能原地叹口气坐下,一边苦笑一边摇着头。
杜越就这样一步步走到林帆面前,俯视着他道:“没错,就是如此,这里的胜者只有我一人,你们全员都是败者!但是……这份胜利却是被你这个混蛋玷污的,无论从哪个角度上看,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作为胜者的我反而像是配角般,在旁仅仅只是享受这份结果。”
“呵……那又有什么意义,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你说这些是为了像我炫耀吗?”林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