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十月已经知道他今天要当值,早早就安排丁婆子早侍候林福正起身。
其实为表贤惠十月本想自己起来,侍候林福正用饭的,但昨晚实在是太累了,她根本不知道林福正何时起身的,
所以当十月醒来后,发现自己怀里正搂了个枕头,身边林福正早已不知去向。
她忍着腿间的不适,刚坐直身子,一股暖流从股间缓缓流出,纵使此时屋子里有她一人,两抺红晕仍是腾地浮上耳廓。其实昨夜林福正也帮她收拾了,但那东西实在太多了,根本没流净。
待她将自己清理好,外间一直候着的丝柳和丁婆子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大爷什么时候走的?你们怎么也不叫醒我呢?”十月说这话时根本不看向地上站着的二人,她知道大户人家的主母行房时边上都在丫环侍候,自己这样是有些小家子气,可她还是忍不住害羞,刚刚她已经将昨晚自己和林福正的贴身衣服都收起来了,让丫环帮着收拾床铺已经是她最大的底线了。
丝柳也是一脸的通红,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不过到底是丁婆子调教出来的人,虽不自在,但行事章法未乱,进屋就帮十月打水净面。
只有丁婆子脸是一脸的镇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边拿起床上的元帕边说道:“大爷申时刚过就吃过早饭去宫里上值去了,临走前吩咐奴婢晚些叫醒您,还让您晚饭不必等他了,今晚他有个应酬,估计回来的会晚些。”说完已将元帕装进了木匣,以后回老家这是要拿出来给大太太看的,转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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