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柳摇摇头道:“奴婢倒是没听见什么,要不早就和您说了。只不过,这些日子二太太和杜少奶奶走得很近,二太太怎么说都是您的长辈,奴婢是怕杜少奶奶和二太太说您的坏话,到时候吃亏的就是咱们了。”
十月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这话我不是不知道,可刘姨娘是我表姐,这是谁也否认不了,你以为我不给她脸面,杜少奶奶就能说我的好话了?”说完轻轻冷笑了一下道:“她这一路上的作派你也看到了,虽不敢明着难为我,可暗地下的拌子还少吗?反正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倒不如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反正我是问心无愧的。再说,现在有求于人的也不是我。”
话虽这么说,她也多留了个心眼,自己虽行得正站得直,可与苏明芙这样的小人,讲究君子之风那是傻子干的事,低头略一思索她便让丝菊去看丁婆子回没回来,这次十月将丁婆子一家子都带了过来,她就让丁婆子当家的替她盯着外面的事,这时候丁婆子应该和她当家的说外面的事呢。
丁婆子和丝菊回来后,十月除了让丁婆子多留意苏明芙那边的动静,还让她当家的和她儿子不但继续向她汇报将外面的事,而且事无巨细,虽然外面的事情都是二太太作主,可她不愿意的做个聋子、瞎子,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向来与自己不对付的二太太手里。
主仆几人说完,丝菊才侍候十月洗漱,丝柳则去替她铺床去,已经接近京城了,出了辽东行省人们就习惯睡床,反倒是火炕只是日常待客用的。
十月主仆这头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