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骨盆未开,虽说早日替夫家开枝散叶是这个时代女子主要的责任,可一个当娘的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孩子的安危,她怕十月生产早对身子不好,就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再者十月及笄后圆房,俩人就算是动作快,可有孩子也得一个月后,再加上怀胎十月,到生产时十月怎么说也有十六了,那时候把握就能大些了。
陶氏却怕十月连圆房是干什么都不知道,让林福正一哄就遂了他的意,这时不禁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说得细些了,顿了下道:“我给你的那图册子你到底看了没有?姑爷他和做了上面的事了吗?”
“没有、没有,真没有。娘,你还有我说几遍,你才信呀。”十月被问得急了,“我又不是傻瓜,真圆房时拿不出那喜帕,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虽然十月对那喜帕怨念极深,觉得这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可这就是这世上的规矩,她还没有能力能抗整个世人,所以只能入乡随俗,故而这两天虽然林福正时时缠着她要,可底线她却守得牢牢的。
陶氏见十月说得这么明白,也不再逼问了,这时候刘氏带着两个妯娌和丫头、婆子将饭桌摆好了,娘几个坐下来边吃边莺语笑声的聊开了。
吃过饭,陶氏心疼十月回到林家后就要立规矩,就非拉着她歇了个午觉。待她起身后,才知道林福正他们还没吃着呢,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去了东屋,果然如她所料,林福正一心求表现,正和朱权喝得欢。
虽然这是在她家,可她还是觉得得尊重林福正,所以略一想就转头去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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