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哥哥摸摸。”
十月和林福正俩人之前也算是有些感情,并不属于盲哑婚姻,再听林福正这么一说,她心一软象征似的挣扎了两下也就随他去了。
“幔帐、幔帐。”十月到底是面嫩,见林福正想将俩上身上的衣服都要脱下,直让他将炕上的幔帐放下。
林福正见十月肯让自己碰,哪还有不肯的,麻利儿的起身将大红幔帐放下,十月也趁着这功夫将被褥铺好。
一时间,红销帐内热得灼人,林福正的吻虽温柔体贴却也迫不及待,房内不时传出或轻或重的喘息声。
却说丁婆子被林福正赶出去后,哪敢真回屋歇下,拉着丝柳在新房外徘徊了半响,终于咬牙道:“丝柳,今晚咱俩轮班在这儿守着,要是姑爷真要圆房,咱们拼上被他责骂一通,也要拦上一拦。”
丝柳也正担心着呢,可她不比丁婆子经的事多,早就被林福正吓得六神无主了,这时候颤声道:“丁妈妈,姑爷刚才那样子太吓人了,我、我有些怕。”
说实在的,丁婆子也怕。关键是林福正本就长得略显凶煞,如今又帮着寿亲王做事,接触的也尽都是阴私之事,人也就越发阴沉,加之刚刚看着丁婆子等人要拦着自己与十月亲热,对她们哪还有个好脸色。
其实就是这样他还是碍着十月的面子,对她的几个下人也是客气的是许多,这次他回家,家里的老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如有令他不满的地方都不用施展什么手段,一个眼神就能令人心惊胆颤。
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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