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实在的不能再实了。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让她遭了这样的罪。”说完擦了擦眼又道:“我知道我说的是惊世骇俗了些。可若不是前些日子知道了你家公子对我那冤家的心思,我也不能提这事。这也是上辈子的债,我那冤家在学里和你家公子见过几面,俩人就相互有了好感,要不然她能拼着破相也要救你家姑娘吗?你说哪个当娘的知道这事能不为自己的孩子做谋划,我们的门楣是低了些,可我两个哥都进学呢,我的侄女也是是林家未过门的媳妇,就是比不过那苏小姐,可就凭着我上面说的那些事,我那冤家也配得上你家公子了。刘妈妈,要是你能帮着我劝劝你们家太太,退了苏家的亲事,我不但有重礼相谢,还可以安排你家的人进林家的商队,到时候最差也是个副管事的职位,您看怎么样?”
刘婆子听完虽然觉得朱玉冬是在做白日梦,可对能进林家商队她还是动了心,杜先生虽然候府出身,可一个庶子能有多少身家,她们家也就是说着好听些,其实私下里她们羡慕死林家的下人了,所以心不在焉的应付了朱玉冬几句就走了,说要回家与她男人商量、商量。
朱玉冬在她走时,让她找个借口将成妈妈支到自己家来,虽朱玉冬并未再说什么,但她已经到朱玉冬是打算再收买成妈妈了,想到此处她突然心里大定,要是成妈妈也答应为她们谋划此事,那自己也就顺势应下来,成妈妈可比她受宠多了,她俩要真是谋划得当,此事未必不能成。
次日,成妈妈果然来了,这娘俩也是先吓唬后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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