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冬又连拉带拽的将她按到了炕上,然后高声喊道:“朱芬、朱芬,拿怀热水来。”
朱芬无事时就待在自己的屋里绣花,一家子的吃穿都指着她的那双手呢,地里的收成朱玉冬不敢动,留着给刘琰哥俩做赶考的盘缠呢。现在朱芬的手艺越来越好,绣品也越来越值钱了,所以朱玉冬轻易也不让她干家务活了,那也因小失大了。
其实朱芬早听到母女俩在这屋的动静了,但她懒得搭理,再说要是真有什么丑事,朱玉冬巴不得自己不掺和呢。
刘其芳喝过热水,又有朱玉冬又在边上轻言安慰着,也慢慢的回过神来了,搂着朱玉冬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什么?杜家怎么能这样,这要至你于何地呀?不行,我得找他家去。”刘其芳将事情跟朱玉冬说过后,朱玉冬不干了,跳起来嚷嚷着。
“娘,您还让不让我活了?杜家也没应承过我什么,您凭什么去找人家呀。”刘其芳死命的拉住了要外往冲的朱玉冬,她这时终于对朱玉冬的智商感到无奈了。
“那你怎么办呀?我苦命的儿啊,杜家这贼人家是做孽呢。”朱玉冬闻言回过身来搂着刘其芳哭道。
娘俩这一哭又照例的从杜成风哭到早逝的刘青山身上,怪刘青山死得太早,要不然他有了功名,刘其芳的亲事何至于这么多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