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险,我也不想为难你,所以我也会给张婆子些钱,让她尽量帮你选个本县县城的人家。”
十月虽然说得婉转,但丁婆子的心还颤了一下,她早就看出来了十月在这个家里说的话很有份量,所以她不是在唬自己,而是真准备这样做。其实丁婆子一直觉得十月根本不像庄户人家的孩子,她太聪明了,尤其是她那对眼睛虽然常带着笑意,也不咄咄逼人,可给人的感觉却是不论你耍什么手段都骗不过她,她只是懒得揭穿你罢了。
十月说完,就不再看丁婆子,而是打量起朱权的屋子,今天上午买的东西都送了回来,陶氏让人将东西都放在了朱权的屋子,所以朱权的屋子现在乱糟糟的,十月决定一会儿替朱权收拾一下。丁婆子低头看着地面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凝。
过了会儿,丁婆子抬起头,微笑着却很坚定的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小姐,奴婢之前确实是骗了您。其实奴婢在旧主家时是嫡出小姐的奶妈,在府里也算是得脸,而奴婢能做小姐的奶妈也是因为奴婢曾是夫人的陪嫁丫环。”
她说前边时情绪还算平稳,越往后说越激动,最后干脆边哭边替旧主喊冤。原来她的旧主是本省的前学政宋裕,他为人耿直、忠厚,而且在丁婆子的形容里还是个实干、有梦想的好官员,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乡试的时候因不肯收贿而将他的上、下级官员得罪了个遍,好在以前有岳丈、当朝的吴大学士护着他,别人也就是暗中使使绊子,膈应、膈应他罢了,但自从三年前吴学士因病致仕回家而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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