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一天比一天清醒的时候少,看样子是真不好了,她只得又跟朱老爹商量到底是订赵姑娘还是订方姑娘。
朱老爹也很为难,现在他家条件也好了,他就想着子孙要是有出息的,就都供他们读书,也是因着这样的想法,他一直想给朱权找个读书人家的姑娘,这也是底蘊不是。
结果就是俩人又是白商量,谁也说服不了谁。
第二天十月回到家后,就觉得陶氏不对劲,坐炕上半天不说句话,而且老是心不在焉的,十月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爬到陶氏跟前,说:“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揍她去,居然敢欺负我家老佛爷。”
因着想要逗陶氏开心,所以她的语气很夸张,还比比划划的,陶氏呢,也明白她的苦心,所以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蛋,说:“你呀你,居然还敢拿佛爷说嘴,以后再不许这么说了。娘没事儿,只是精神不太好罢了。”
十月根本不相信,又囔叽了陶氏一会儿,陶氏架不住她的粘功,只能将昨晚跟朱老爹商量朱老权亲事人选的事告诉了她。
十月听完,觉得俩人想的都有理,但日子却是朱权自己过,就对陶氏说:“娘,我看您不如让三哥自己去看看,毕竟这是三哥的亲事,还得是他自己满意才行啊。再说,三哥也不是不定性,只是性子有些活泼罢了,我相信只要成了亲,三哥肯定比现在知事多了。”
陶氏听十月说完,眼前一亮,对啊,不如听朱权自己怎么说,这是他的亲事啊,她心头大事一去,心情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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