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侍候王氏,一会儿做饭,一会儿洗东西的,就穿了件七月以前的旧衣服,此时又因为烧苞米杆,头发上沾了片苞米叶子,所以那官媒跟陶氏进屋看到十月这样时,心里直呼晦气,埋怨王夫人自己瞎了眼挑了这么个姑娘,还连带着她也跟着倒霉。
那官媒进屋后,都没让陶氏插话,就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通。着重介绍了一下王家的家底,一间绸缎铺子、两间米铺以及田地一百多垧。
但也重复的介绍了两遍王三公子年方十六,就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不但学问好,人长得更是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说完就一脸我等你跟我道歉以及你们快乐傻了吧的高难度、极复杂的表情看着陶氏。
陶氏看着孙媒婆的表情,心里冷笑了一下子,心说我当什么了不得的人家呢,就这样的人家河西一抓一大把,十月要是想嫁这样的人家,那还真不是自己吹,排队的有的是。而且秀才怎么了,有的人一辈子都是秀才,与其那样,还不如会个手艺,不让老婆孩儿跟着挨饿才是正经。
但毕竟自家闺女的名声要紧,可不能弄出个挑剔、贪财的名声,就不卑不亢的说:“孙大姐,真是对不住,让您白跑了一趟。我这个小闺女自小就没离开过我的身边,所以我和她爹都不打算将她远嫁,只想在家附近给她找个人家,这样我跟她爹能时时看着她,我俩也就放心了。”
孙媒婆听完,心说跟我拿乔,你还嫩了点儿,就冷冷的说:“既然你们是这么想的,那我就去跟王夫人回了此事,不过你们可要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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