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天,朱栋也没去酒楼,请假在家帮着杀猪,朱栋将朱老大父子和大姑夫父子都找了来,帮着抓猪,十月家的猪养的肥,三四个大小伙子都不一定能抬得动。
郑屠夫来了后,先让陶氏将水烧开。陶氏特地在院子里拾了个临时的灶台,杀猪的架子就放在灶台上,水烧好后,郑屠夫就带着众人抓猪去了。
十月也想看看杀猪,就跟三小儿一起围着大人转悠。三小也是从今天开始放过年假的,一直放到二月二。众人进了猪圈,猪就开始叫上了,它也很聪明的,肯定是发现不对了,因为以往喂食时没有这么多人。
几个人不顾圈内遍地猪粪冲了进去,揪耳朵的揪耳朵,拽腿的拽腿。三下五除二将其放倒,用绳子将左前腿和对角的右后腿牢牢捆到一起。就在捆绑过程中,这只猪拼死抗争,歇斯底里地嚎叫着,乱蹬乱咬。
伴着声嘶力竭的猪叫声,众人将猪抬到了灶台前,灶台的那口大锅里的水已经沸腾,翻滚着白花。吊猪开膛用的架子捆扎得结结实实,矗立在锅上,仓房里的一张旧桌子摆在旁边,权当案子,桌子边上放着几个盆,是用来装猪血的。
郑屠夫这时拿出个人像放在案子上,拜了三拜,嘴里唠咕了几句,又上了柱香,才把人像收起来。他从边上的包袱里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屠刀,左手则握着一把铁钩子,已经准备就绪,杀气腾腾的示意朱栋等人将猪抬到案子上。猪一挨到桌子,就好像知道要上断头台一般,更拼命的嘶叫、挣扎,十月看到这突然感到不忍,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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