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具。
十月就想,这朱玉冬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先前闹成那个样子,还能有脸跟陶氏说让二舅来帮她做活,这肯定是白做工啊,她肯定不能给钱呀。朱玉冬是不是以为她是太阳啊,所有的人都得围着她转啊,还是她就是传闻中那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人,真是想不明白。
时间转眼就到了朱栋成亲的日子。陶老太太领着陶氏娘家的亲友团是在前一晚到的,大舅娘陶氏说小姨不能来了,让她帮着把礼钱给陶氏,并说小姨的老婆婆怕是不太好了,都好几天没起炕来了。陶氏问大舅娘怎么知道的,大舅娘说前些天小姨来庙上替她婆婆祈福时说的,并把小陶氏的礼钱给了大舅。
当晚连朱栋新房子的西屋都住上人了,不过东屋是不能住人的,那是新房。朱栋领着陶家的男孩都住在了新房子的西屋,早上起来后听到大喜说晚到他们玩是一晚,都没有睡觉。让陶老太太将他们骂了,并问朱栋一会儿迎亲没事吧,朱栋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