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说知道冷热、心疼人还得是姑娘。”
小吴氏也说:“是啊,我家芬这二年就知道心疼我跟她爹了。前些天还给她爹做了双鞋,有时候看她嫂太难受了,还逗她嫂子说等小侄子出来,帮她嫂出气打他一顿。”
大姑说:“这材子媳妇这胎也太难了,现在还样啊?”
小吴氏说:“还那样,我都替她难受。”
陶氏就说:“我那大侄子媳妇跟材子媳妇的月份差不多,我看人家那小脸红扑的,也没咋吐。材子媳妇这罪遭的,不过也快了吧,再有一个月也生了吧。”
大娘说:“再有半个月就要生了,我那天还跟她说呢,她也快熬出头了。”
七月她们收拾完,朱老爹他们也吃完了,陶氏就和大姑她们过去收拾那张桌去了,又让七月把茶水泡上。七月将茶水泡完,朱栋就走出来接了过去,大成哥过来拿了几个碗走了。十月家没有那么多的茶杯,只能拿碗喝水了。
朱老爹他们歇了一会儿,就又出去干活了。陶氏和大姑、大娘收拾完就坐在西屋唠了会嗑。朱芬在下响的时候,走进了十月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