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冬见老娘提起了陪嫁,就连忙说:“娘,我原先跟婆婆一起过,哪有私房钱呢。再说青山他今天买书,明天会友的,哪能次次都跟公婆要呀,早把我那点陪嫁早就花光了。要不,娘你先借我点,我这次回去跟琰哥他大伯说好了,房子算是赁他的,一年他给我二两银子,再加上地里的出息,我两、三年就能还上。”
当初,朱玉冬觉得刘青山是肯定能考中功名的,所以跟朱老太太要了不少的陪嫁,光体己的银子就拿走了三十两。
刘其芳在刘家长期的要钱生涯中,早锻炼出来为朱玉冬敲边鼓,娘俩一唱一和的戏码早就庐火纯青的了,所以她接着朱玉冬的话说道:“姥姥,你就借点钱给我娘吧,让我娘把房子盖起来。我们也算是有个家,成天待在您家也不是个事儿啊。我那天还听大舅娘跟芬儿说,让她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是个连家都没有的人。”说完还嘤嘤的哭上了。
朱玉冬就假装喝止的说道:“瞎说啥,小孩子家家的听风就是雨。”
朱老太太拍了拍刘其芳的手,对朱玉冬说:“行了,你别说孩子了。”接着又拿出绢给刘其芳擦了擦眼泪,说道:“芳儿啊,别哭了,你大舅娘是个直性子,有啥说啥,没有坏心思。再说你芳儿姐还教你刺绣,你俩这天天同进同出的,多好啊。你可不能多心,她俩肯定没多想随口就说了。”
朱芬这些日子突然想起明白了,自己要是真想和刘琰有什么结果,那讨好朱玉冬娘俩是必须的,所以她又教起刘其芳刺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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